『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死与生计[3/3页]
众多的目光汇聚,离开了食堂。
荆晨稍微平复之后才渐渐想到,牛二是管家的侄子,如果他刚才动了手,与自己关系稍好的几个人定然没有办法在洁彩坊做工,这里的每一个工人背后都有苍苍白发的老人,尚未长成的少年或少女甚至是仅仅足月待哺的婴孩。
这种事情不是他亮出武门弟子的身份就能够解决的,武门弟子是不入世的,在武门中,门下弟子禁止伤害俗世之人,武门在方外。
这个地方对于荆晨自己来说可走可留,因为他孑然一身,夷然不惧。可是对于多收获一贯工钱就高呼几乎要喊万岁的他们,这里几乎是他们的全部。
对于一个游离于生死之间的人来说,生计这一概念很模糊,对于一个徘徊于油盐酱醋之中的人来说,生死的距离很遥远,不在平日的考虑之列。显然荆晨是前者,那些工人是后者。
“平阳大哥说这个池子很小,或许并不小,只是我对这个池子的认知有些模糊,包括受想行识。”
一念及此,荆晨长长地喟叹一声,他拿着桌上的那只空碗,走到那些碎瓷碗前蹲下,将地上的米饭扒回碗里,又前走了几步,将那块红烧肉夹进碗里。
“这是平阳大哥不舍得自己吃,买给我吃的。”
“那我就吃。”
接下来的日子,荆晨在染缸部便成了牛二揉捏的对象。不过荆晨表现得比较平静,只是眼眸中的怒气渐渐转化成杀意,埋在心底的最深处,或许这一点他也不曾发觉。
七月十五,盂兰盆节。自下午开始洁彩坊便放了工人回家,平阳也早早回了住处,荆晨没想那么早离开。
工地上除了荆晨,一个人也没有,他手握一把砍柴刀在工地上挥舞。
荆晨虽然有了争天尺,但有时候也觉得使用起短剑这类短小的武器格外顺手,在柴房找到了一把残破的砍柴刀后,他便磨了磨留作武器。况且在这一群平民当中,他将争天尺带在身上也格外的扎眼。
荆晨没有去动争天尺还有一个原因,他从三月前就已经开始完整地习练舞空术,但是似乎出了点岔子,融于体内的真气一直无法运转,最后便直接消散了。尒説书网
因为一直无法融气完成,荆晨不能调用体内真气,不过在这洁彩坊里他也用不到武功,便没有去动用争天尺。
一番舞动之后荆晨便把砍柴刀别在腰间,在竹竿上扯了一块烂布浸水后拧成布条。这些时日与这些布匹打交道后他发现,这些看似柔软无比的布匹在蘸水之后以力御之会爆发惊人的效果。
以前他使用柔丝索主要是用作绞和缚,当作柔术的外延,但他发现柔丝索如果稍微长一点,也可以作为鞭子来使用。
“呼呼。”
荆晨将湿布如藤条一样舞动,一把甩下,湿布击在一支竹竿上。“啪”的一声,空竹爆裂。
这湿布荆晨挥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远处阁楼上,一个身着蓝裙的少女望着工地上那个腾挪的身影,看得入神。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死与生计[3/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