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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ANAXAGORAS Ⅳ创作冲动与宇宙游戏[2/3页]

  说,对于人生为何终究有其价值这个问题,阿那克萨哥拉的回答是:“为了观赏穹苍和整个宇宙的秩序。”他对待物理事物是如此虔诚,怀着如此神秘的敬畏之心,就象我们怀着同样的心情肃立在一座古代庙宇前一样。他的学说成为了一种自由精神的信仰训练,它借“憎恨并避开不敬的群氓”来自卫,审慎地从雅典最高贵的阶层中挑选自己的信徒。在雅典的阿那克萨哥拉信徒的隐闭团体中,民间神话只是作为一种象征语言得到认可,一切神话故事、一切神灵、一切英雄在这里只被当作自然涵义的象形文字,即使荷马史诗也应该是“奴斯”威力的颂歌,是身体(physis)斗争和法则的颂歌。这个崇高的自由精神团体的声音时而响起,在民间引起回响。尤其是那位老是无所畏惧、锐意革新的伟大的欧里庇德斯(Euripedes),他敢于通过种种悲剧面具把那利箭一般穿透民众意识的东西大白于天下,民众唯有依靠滑稽的模仿和可笑的曲解才得以摆脱这种东西。

  然而,最伟大的阿那克萨哥拉信徒是伯里克利(古希腊最伟大的政治家Pericles),这个世上最有力、最奇特的人。柏拉图正是就他而作证说,唯有阿那克萨哥拉的哲学才使他的天才得以展翅高飞。当他作为著名演说家站在他的人民面前,优美静穆如同一尊大理石的奥林匹斯神象,镇定自若,身披褶裥纹丝不动的大衣,脸部表情未尝稍改,不苟言笑,声调始终铿锵有力,与狄摩西尼(古希腊政治家、演说家DemosBthenes)迥然有别,恰以伯里克利的风格演说,有若雷鸣、电闪,仿佛在毁灭和拯救着,——当此之时,他就是阿那克萨哥拉的宇宙的缩影、“奴斯”的肖像——“奴斯”在他身上为自己建造了最美丽奇异的屋宇。那建造着、运动着、区分着、整理着、思前想后、充满艺术创意、不受外界决定的精神力量、仿佛在他身上人化,变得清晰可见了。

  阿那克萨哥拉自己说过,单凭人拥有手这样可惊叹的器官,就已经足以表明他是最有智慧的存在物,必定比其他一切存在物充分得多地包含有“奴斯”。他由此推断,“奴斯”是按照它在其中占有一个物质躯体的范围和尺寸,不断从这些物质中为自己建造与其量级相一致的工具的;因而,当它最充分地显现时,工具就最美、最合目的。“奴斯”最奇妙、最合目的的举动想必是那个圆形原始运动,因为在此之前,精神还是未分的一体。如此说来,伯里克利演说的效果在听众阿那克萨哥拉看来想必往往象是这个圆形原始运动的一幅象征图画;因为,他在这时首先也感觉到了一个威力无比、却又有条不紊地运动着的思想旋涡,它逐渐扩展,用一个个同心圆俘获和拖走了远近的一切,最后把整个国度重整而致有条有格。

  16.3宇宙游戏

  在较晚的古代哲学家看来,象阿那克萨哥拉这样需要用“奴斯”来解释世界,未免是有点怪诞的,甚至几乎是不可原谅的。他们觉得他似乎发明了一件出色的工具,但不能正确地理解它,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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